本文根据“中国社会企业与社会投资论坛·2017年会”圆桌对话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话题：商益并举，如何打通社企的任督二脉

主持人：张红岩，育公益创始合伙人

对话嘉宾：

张益合，阿里巴巴公益委员

何一，西班牙蒙德拉贡团队创业学院创始人，连续社会创业家

张鹏，优客工场首席战略官/执行合伙人

乔克，众托帮创始人兼CEO

张红岩：我们进入非常有意思的圆桌讨论话题，在我开始之前，前面两个嘉宾做了非常好的铺垫，所以我觉得我的话题在非常合适的时间点来跟大家见面，之前大家如果还记得任志强任总给大家出的一个题目叫做利义并举，他的话题更多地是说为什么商业和公益要去兼顾，在他之后是我们的“厕所先生”，沈总，通过一个厕所的例子告诉他如何做到利义并举，通过这样一个厕所的利益，告诉大家他如何解决了全世界40%，25亿人口的厕所问题，所以在他们发言之后，到了我们这样一个圆桌讨论的时间，我们的话题是什么呢？叫做商益并举，如何打通社企的任督二脉。

为什么叫这么一个题目？商益并举，打通社企的任督二脉，习武之人只要打通了任督二脉武功就会大涨，对一般人来讲中医讲任督二脉是关于气血阴阳的把手，但是对于社企来讲任督二脉在哪里，是在资金还是制度上面，如何打通社企的任督二脉。

为什么这个话题非常应景，我觉得今天的中国相比十年前，社企刚刚开始发展时的中国，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变化之一今天的会场显而易见这么多的人，这么多重量级嘉宾，任总来了，阿里来了，红杉也来了，大家那么多人都来了，跟十年前的中国完全不一样。第二从我个人的经验来讲，十年前我请一个嘉宾来发言的时候，更多的嘉宾是来自于公益领域转型要做社会企业，而我今天请的嘉宾都是商业领域要转型到社会企业里来，嘉宾也不一样。第三个从我自身的经验来讲，我是一个社会企业的投资人，十年前我问的问题是，你解决什么样的问题，你服务什么样的弱势群体，今天我的问题变了，我问的问题是说你解决什么样的社会痛点问题，问题是什么，驱动力是什么，你如何改变。

刚才沈先生做了非常精彩的阐述，他解决全世界40%，25亿人的厕所使用问题。我的工作方法也变化了，我前天参加孵化器的会议，是做孵化器的平台，是我原来咨询公司办的，我请了，我一听他解决食品安全的问题，解决中国如何善用食品安全的问题，这些都是中国面临的痛点问题，所以我觉得在今天的中国社会企业的理念已经远远超出了十年那个时候的一个定义，今天中国社会领域的发展状态已经超出十年前概念的阶段，而是到了实干规模化的阶段，所以今天我的重点不是说为什么要去做利义共举，而是讨论我们如何做到这一点。

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我想今天嘉宾都是重量级的，也是非常有含金量的三位嘉宾。他们分别来自于社企领域的上游、中游和下游，也就是说把资金方、支持方以及实操者分别比喻成上、中、下游的话他们就是我们的优秀代表，也是代表了我们跨界、商业和公益领域的几位专业的人士。我给大家简单做一个介绍。

第一位叫张鹏，他的头衔很多，我简单的介绍，张鹏来自于优客工场，他是众创空间，是给众多的中小企业提供孵化和投资的一个平台，全国我知道有100多个地方都有了你们的众创空间。张鹏是优客工场的首席战略官以及执行合伙人，加入这家机构之前，张鹏还是G20全球青年创业家联盟中国的秘书长，也曾就职过APEC中国工商理事会、阿里以及安永等等机构。他将会代表中国社会企业的中游，支持方来讲一讲他是如何看待打通任督二脉的。

第二位嘉宾叫乔克，乔先生来自于众托帮，现在非常火的做互助医疗的一家机构，有几个数字，我想给大家提醒一下，乔克互助医疗的中国领先的实操者，他的光辉经历有那么几个数字可以概括，第一个25岁的时候乔克就变成了某中国大型保险公司地级市第一位的总经理，还有一个55，就是在55天的时候他的这家机构攒齐100万的互助医疗会员。11个月达到800万的会员，而且他已经在种子投资阶段筹到了1亿人民币的种子投资。

最后一位叫张益合，来自于阿里巴巴公益创投小组。益合是阿里集团内控部的总监，同时也是阿里的公益代表，也是领导着阿里巴巴的公益创投这个小组。下面三四十分钟时间我想请我的每一位嘉宾花5分钟时间再简单介绍他自己和他的机构，后面20分钟想有非常精彩的互动，不但我问他们一些问题，也请在座的各位嘉宾来共同问他们问题。

张鹏：感谢主持人，优客工场是创业公司，到今天为止成立短短两年零两个月，2015年4月份，毛大庆博士在北京成立的一家侧重于共享办公的公司。也是接着咱们国家全民创业、万众创新双创的政策，这两年优客工场发展的速度非常快，到今天我们是在国内一共24个城市拥有78个空间，这是我们自己的空间。我们还参与了行业里数个非常知名的众创空间品牌，也在不同的区域布局。在我们这个平台上现在已经帮扶着超过1500家中小微初创创业公司，预计到今年年底这个数字会突破3500家。我们定位，我们自己通过所有的生态服务体系，包括600多个外协的服务提供商，去全方位降低创业者的创业门槛，让他们侧重在自己的核心领域，其他的包括工商、税法、财务、资本、渠道都是优客工场可以帮他们做的。这两年我们也发现，当代中国的这些年轻一代创业者他们其实并不局限于区域的创业，可能我今天在北京成立我的公司，明天我就需要在纽约开我的分公司，优客正在极力想把自己打造成为中国这批青年创业者出海的一个“铺路石”、“先行者”，把你们想去的地方生态空间搭建好，等着你们过来，比较轻松的便捷地创业。

众创空间这个行业特别具有公益属性，十年前跟现在有很大的区别，我今天上午有一个分享，十年前我在大学毕业前大三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辩论赛，它的主题是要去国企还是外企，十年后大学毕业生还有这么一个辩论赛的话可能要讨论是就业还是创业，咱们的社会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为什么今天像优客这样一个只有两年多的公司，它也会开始关注或者是开始希望跟公益，跟社企领域朋友一起探讨到底从优客工场的角度我们有哪些可以参与的社会项目，不像十年前关注商业的点，更想发挥企业的社会责任。优客得到政府很多支持，这个过程中也非常感谢各地方，包括中央政府给我们很多政策，所以我们也希望能回馈我们的社会。今年我们发起两个小的项目，一个叫一起Offce，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平台帮助各地的企业包括商业平台入驻我们的空间，给他们提供非常便宜的价格和生态服务体系。同时我们也计划在拉萨设立第一个众创空间，也是帮助拉萨当地手工艺从业的年轻人，帮助他们传承，他们更好的发展，运用我们的生态，这是我们优客工场正在做的小的成绩，也希望跟大家有更多的沟通，也希望这个领域，优客是一个晚辈，希望有更多学习的机会。

张红岩：你提供空间给他们，这是很好的事，我们投资六家社会企业中的一家叫益修学院，也是用你们工作场地的，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但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提供场地给他们用，是由于你的空间多的用不了呢？还是你的确发现了这么一个刚需，想尽你的责任反馈这个社会？

张鹏：我觉得您提的两点都有，第一我们高速增长过程中，不断有新的东西出来，这个过程中有纯商业的变现，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所幸拿出一部分做企业社会责任体现。上个环节嘉宾分享，公益组织不是不能盈利，我们也是有社会资金收入的。我也没有对公益组织免费开放我的空间，毕竟我也是一家创业公司，我社会责任最大的是公司活下去，这是我最大的责任。但是我用能接受非常低廉的价格，从企业社会部门角度，希望每个空间开放给当地的公益组织的价格是市场价格的五折，同时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媒体、政府资源的对接，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

乔克：刚才主持人讲打通社会企业的任督二脉，我想起来小时候看武侠小说讲《九阴真经》的时候，叫“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们众托帮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曾经都有一个叫发财致富的梦，如果全国人民每人给我1块钱我就变成大富翁了。现实生活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贫困主要来自于因病致贫，尤其重大疾病对普通家庭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我们也曾经去现场看到很多这样的案例，往往都是一个家庭支柱得了重大疾病，导致整个家庭的一场灾难。

所以说我们众托帮致力于做什么呢？致力于用共享经济的方式去让每个普通的家庭面对重大疾病的时候都有一个“防火墙”，都能够获得相关重大疾病的医疗费，同时也获得很好的就医问药的途径。我们是怎么做到的呢？首先我们成立一个社群，这个社群叫众托帮，在这个社群当中每个会员加入之后，如果这个社群当中有一个人发生重大疾病的时候，比如30万的医疗费由社群当中每个人进行均摊，在刚刚过去的5月份我们总共发生了十几起的重大疾病的案例，每个会员总共出了0.24元均摊他们的医疗费，这样的话针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笔非常小的支出，但是针对得了重大疾病的家庭来说这是非常大的支持。所以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让那些得了重大疾病的我们的会员得到一个很好的财务的支持。

同时我们现在也在做第二步。我们在做共享医疗，就是能够让这些得了重病的，同时获得医疗费支持我们的会员，他在就诊的时候能够路径最短。因为我们都知道重大疾病有时候如果一旦就医路径很长的话，往往就会带来不可逆的一个损失，很多病是因为延误、拖延造成了他进入了晚期，没有办法再去治愈了。所以我们第一时间帮我们的用户，帮他进行相关的会诊，来让他就医的路径最短，这样的话众托帮一方面解决了他的重大疾病医疗费的同时，能够让他的就医路径最短，同时解决两个问题。确确实实让我们的用户在面对重大疾病的时候，能够有这样的一个“盾牌”，这是众托帮现在在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在刚刚去做这样的一个项目的时候，就得到了很大的支持，刚才主持人也讲到了，我们的产品上线55天的时候，我们的用户就突破了100万，现在众托帮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产品上线了有11个月，我们的注册用户已经达到了1200万人，我们的缴费用户达到了800万人，这个就是得到了整个社会和用户很大的一个反响和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够对我们认可，同时给予我们更好的一个支持。谢谢大家！

张红岩：乔克做的事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我们一直说社会企业解决中国问题是社会痛点问题，在我们看来乔克做的事情就是给中国的老百姓解决了两个痛点，第一个是有病无钱医，第二是有病乱投医，非常了不起。我想问互助保险这个事在国外也是很热的，很多类似的企业拿到了不少的投资，你在中国做的这个事和国外做的事区别大吗？商业模式上。

乔克：这个肯定有区别的，我们都知道作为移动互联网的应用来讲的话，中国目前走在世界的前沿，所以我们其实是因为在中国移动互联网的普及，移动支付的普及，还有我们的共享经济的蓬勃发展，才造就了像众托帮这样的企业。同样类似于众托帮这样的企业在美国，在欧洲规模都很小，不像在中国得了这么大的快速形成很大的规模。

张红岩：中国互联网市场是全球最大的，最后一位嘉宾请张益合女士来讲一讲阿里的公益创投小组。

张益合：大家好，阿里巴巴公益基金会其实是主要资助在环境保护领域企业型资助型基金会。基金会主要在几个方面会有着力，一个是在水环境保护这个领域，这个领域更多是纯资助，沿着水环境保护领域之外我们还有高大上一点的，就是现在大家很关注的自然教育这一块领域的资助。第三个领域是公益创投很新的领域，我们是公益创投组的组长，今天所有组员也来参加这个会，也是想来跟大家多一些交流。我们公益创投小组目前是把我们的策略定位在了说与环境保护领域相关的，与在线技术相关方面的公益创投，大概是这样的定位。

张红岩：去年马云主持的商业大会，做公益有商业的精神，做公益有商业的手段，这句话阿里很多人都知道，你能够稍微解释一下这句话的含义吗？

张益合：公益的心态，商业的手法，我解释一下从感性一点的角度，实际上是说做公益要有很温暖的，要很有激情的这样一个心。但是同时也要有很冷静的，智慧的大脑。那么这句话总体的精神我理解还是说公益要是有效率的。还有也更多的是强调说公益应该是有那样一些，以产出结果为导向的，而这一系列的过程，是应该在经历了这个公平的一些竞争，无形手竞争之下大浪淘沙之后留下来那些可持续的，优秀的公益，我们认为对社会的创新和前进贡献是更大的，我是这样理解这句话。

张红岩：第一个环节嘉宾自己的介绍就到此告一段落，下面我想就两个话题跟在座的三位嘉宾来深入的探讨一下。第一个之前的几位嘉宾都解释了，为什么要做到商益并举，或者利义并举，这几个问题都触及到了。但是作为社会企业2.0阶段的时候，我们更关心如何做到这个问题，一个具体问题就是你们在做你们企业的时候，或者你在做你的项目投资的时候，资助的时候，你如何去平衡利和益。作为优客工场这样的企业来讲，你是有一定的比例是说多少空间用于支持社会企业的，有这么一个数字吗？还是根据需求来具体调整？

张鹏：首先肯定有这么一个数字，的确也会根据需求具体调整。比如这个项目推出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申请的公益组织已经有40多家，大部分都在北京，所以可能会根据各种情况会不断的增加在不同地区的工位的投放量。刚刚其实您提到的如何平衡，我有些自己的看法，也想跟大家交流一下。其实对一个高成长增长的企业来说，我们毕竟不像阿里巴巴，我们还是一个成长中的企业，但是我们却有志于做一些跟公益或者跟社企相关的这些项目。

比如说我们要再拉萨做一个CSR的项目，比如我们以空间平台推出支持不同行业，其实公益只是一个行业的一些项目。我觉得你在企业做这些公益项目的时候，你需要考虑到你的主营业务，它一定得是互补的，一定得是互相能补充的。否则你很容易流于表面，而且也做不到能持续。比如我明天跟公司说，我说你看咱们今天要展现我们的企业社会责任，我们不如做一下水源的保护吧，这样董事会一定后天就让我收拾包袱走人了。但是如果我说以优客这样做空间的公司，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出我们的空间，拿出我们的创业帮扶的体系，把东部这些完善的创业扶持的经验放到西部去，帮助那些地方的少数民族的青年创业，我相信董事会一定会支持我们，因为不光是业务上的互补，同时肯定可以给你公司，不管是美誉度还是政府的关注度，也会有其他方面的赋能，两个一定是业务层面吻合。

张红岩：所以一个是业务的需求，互补性，第二是从公司整个美誉度企业的诉求来去谈的这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乔克，刚才两个问题其实不太一样，对于我们公益领域大多数从业者来讲，有病无钱求医的时候，这是一个解决弱势人群的一个需求问题。那有病但是无处求医的话，这可能是一般我们老百姓们面临的一个问题，那么这两者之间你们同时在做，但是重心放在哪里？如何平衡？

乔克：我们是这样认为的，针对大多数老百姓而言，两者是统一的。往往就是面对一个重大疾病，第一就会面临到哪去找治病的钱，现在有很多方式，我不一一列举了，包括有互联网的众筹，其实我们看到一个数据，通过互联网募捐的话，平均大家看到经常有一些案例募捐很多钱，但是平均每个案例只有8000到10000块钱，杯水车薪。还有一定要能够快速的找到合适的路径来治病。就像前两年沸沸扬扬有一个百度魏泽西的事件，信息是泛滥，不是不足，怎么在泛滥的信息当中迅速找到相对接的一个路径，众托帮的做法把我们涵盖111种重大疾病，每个病在哪家医院，哪个专科哪个医生看的好，我们都有非常好的匹配，这样的话我们的用户他就非常放心，他在这个平台上一方面得到治病的钱，另外一方面迅速得到救治，这是我们在做的事情，我觉得二者是相统一的。至于您说的有一些高端精英的人士觉得不是钱最重要，是治病的路径最重要，有很多商业手段可以补充，我们做的更多是针对老百姓，普通人的事情。

张红岩：所以乔克做的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筹款效率，以及信息效率，效率的一个问题。

乔克：极大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张红岩：最后请益合再给我们讲一下，你们在做这些项目支持的时候，你们如何权衡义和利两个关系。

张益合：我们公益创投组是这个领域的新兵，还在学习。要说商业上案例已经有很成功的投资方面的经验，一定是围绕着生态，但是真正谈到公益创投这件事情，其实我们也听到了很多成功的案例，但其实我们还是想更听多一点，我也没有听到，失败的案例在哪里，其实在这些失败的中间，我们能够吸取到下一次不再失败的点，我们觉得才能更稳健，更长久的走好。

其实对于阿里来讲，大家今天都来参加社会企业和社会投资论坛，我是觉得一个概念，大家聚焦做的更好，一定在公益和商业之间是有契合点的，所以有共赢的存在，我们其实也能够看到商业的角度阿里做的一些尝试。比如说我们去年的蚂蚁森林的玩法，比如类似保险小额信贷方面的，中和农信商业的投资都是一种寻求，一方面是想帮助精准扶贫，同时也是对业务体系是非常好的补充，是一个多赢的情况，我想这个是大家为什么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的一个原因。

张红岩：刚才张鹏说的是互补，你说的是共赢，我觉得其实说的是同一回事。提到了阿里在公益领域，比如小额信贷上的一些事情，其实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2009年的时候阿里和尤努斯和壹基金曾经在四川阿坝州一块做了尤努斯在中国第一个小额信贷的营业点，当时我记得是阿里基金会的苏珊做的，我当时代表壹基金，整整两年时间跟四川省金融办，还有发改委的人一块最后终于落成了，所以我记得阿里在这上面其实做了不少先期的很多铺垫的工作才到了今天公益创投的小组的诞生。

第二个问题想跟大家聚焦一下，比如我们以乔克为例，乔克你在做企业过程中你作为一个社会企业，你面临的一些瓶颈问题是什么？他们二位从资金角度来讲，从支持角度来讲，看看二位能够提供什么样的支持。

乔克：其实我们因为中国，我觉得社会企业是方兴未艾，刚刚开始，很多包括投资机构、投资家对于社会企业到底该怎么定位，对于如何来投资一家社会企业其实并不是有特别多的这种概念，往往可能我们受传统中国商业文化的影响，基本上见到投资机构，见到投资家就会说在商言商，我要看你到底投资回报是什么，什么时候能给我多少回报，这个是他们最关注的。但其实作为一个社会企业来讲，可能往往是微利的，他的社会价值有时候会高于商业价值，但是社会企业你想要持续的发展，也必须要商业化，不商业化的社会企业无法持续发展。

这个时候我们作为一家社会企业，代表社会企业呼吁一下，我们需要投资者、投资家对于社会企业有更多的耐心，在社会价值和商业价值上面进行一个平衡，能够不仅仅是在商言商，也能够在商为民，在商为社会。还有当你说是社会企业，当你说半公益企业的话，其实中国社会老百姓对我们的认可程度，对我们的支持程度，还有整个社会对公益事业，对于社会企业的包容度，这个是需要大家共同努力的。往往不说自己是社会企业，不说是公益事业，可能你出了一些小的问题就不会有人去说三道四。当你说你是一家社会企业，当你说你是做公益，往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出现小的问题就会被迅速放大。整个社会对公益事业，对社会企业的认可度和包容程度确实需要大家努力提升。

张红岩：乔克说两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包容问题，第二是耐心问题，还有耐心资本，因为是要做长线，做长期，看效益，不求很快退出的一个耐心的资本。这一点不知道阿里怎么看，是不是认同这一点？

张益合：今天上午和永光老师我们在开一个会的时候我们还在谈，公益创投涵盖的领域，一定有那样一些在财务报表数据上还没有吸引到商业机构眼光的，尤其是公益属性极强的社会企业，而这样的企业要能够活到那个商业数据好看的时候，大家蜂拥而至的时候，这是一段不短的路，这段路拿你讲的耐心，就是资助，而培养成那样一个有可能自己产生自己最情怀能力的企业，再陪他走一段挣一点回报，这个过程有点风险的，但是不尝试又怎样呢？公益基金会纯资助也就资助了，如果资助的同时又给这个企业有一个可能，给基金会有一个盈利的可能，为什么不去做呢？所以我们其实更想去做这样的努力和支持。

提问：想问张红岩和张益合老师，你们都是做公益创投的，我作为社企工作者，我关心公益创投在回报角度跟纯商业的投资纯公益的资助之间有什么明显的差异，能不能有比较量化的说法？谢谢。

张红岩：这个问题也是紧跟着乔克和益合的问题来的，对我来讲我的答案你听了可能会失望，我在商业回报上不会对你有更放松的要求，最起码我和你的谈话里不会有要求，但是从我的心理内部和我的团队里说实话我们是有另外一个标准，但是对外来讲，对你来讲我们更希望用一个比较严格的标准去要求你。

张益合：当然是有回报是最好的，我刚才也介绍了，一我们是新兵，在探索和摸索的过程中间。二确实我们也发现在调研的时候，也确实存在这样一些刚刚我说的情况，是需要资助的，给一些耐心的。但这个的资助我们真是需要很准确的契合到我们这个基金会所希望资助的领域。因为大家要注意，我们企业型的基金会有这样一个特点，我资助的方向，我除了资助这一点点钱之外，我更大的是资助大家这个后面强大的资源，他的价值可能在这里。被资助的企业很有可能往上长大的可能性会比一般会高，但是这个一定得是在我们确定的方向领域中间。

张红岩：中国社会企业到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商业需要公益，公益也需要商业，这个阶段是一个融合的阶段，我想起了永光前段时间写本书的书名叫《商业向左，公益向右》，站在中间其乐无穷。谢谢大家！

编辑：左敏敏